当事人没有一丝察觉,依旧饶有趣味的进入探寻。
凌安澜嗤之以鼻,嘴角的胡须不断抖动。
这时,苏子琴的目光被吸引,抚摸小猫的手停下,直直的靠近,在最偏僻的角落中一只发黄的竹简上满是灰尘,无人问津。
苏子琴拿起竹简,竹简差不多与食指大小的宽度,夹在食指与大拇指之间,用力一吹,空气中全是灰尘。
随后,苏子琴才意味过来,不是有个驱尘术,真是傻。
鬼使神差的,苏子琴将竹简靠近头部,精神力探入竹简中,就像是蒙尘的宝物被突然开启,竹简中大量的内容涌入脑海,一开始苏子琴还可以接受,慢慢的识海中针扎般的疼痛,从一开始的细微到后面简直不可接受,凌安澜识趣的逃出苏子琴的魔爪,跳上了肩膀,鼻子微微靠近长发,好像,这女人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淡淡的体香与自然的香味相互融合。
更深层次的疼痛不断加距,当苏子琴感觉脑袋快要爆炸之时,所有的内容终于传输完毕,苏子琴额上满是冷汗,全身很是无力。
将身子收拾好,苏子琴乏力的走出第三层的大门,在经过第一层之时,身着黑衣的老者看着苏子琴肩膀上的凌安澜,眼中一闪而过的狐疑。
走出门外,许笙已经等候多时,“师姐,太阳都下山好久了,我也等了好久了。”
“那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出发。”
“好。”许笙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