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并不在意的,可那人却道明了泽芝与泽景的关系。我也是按着他给的遗卷上的内容帮你修改了部分的咒术”
沈琦惊讶地问:“既然郡主看过咒术,那么郡主看过遗卷的其他部分吗?”
傅郁点头:“我看到书中的自己死在了渊宗的天台上。然后,我确实也那样死过了。”
沈琦更加惊讶了:“那书里写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
傅郁没有马上回答,她叹了口气说:“我当然希望可以改变,并且为此,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那……人得到的遗卷的内容不多。我在后面读到了泽芝的死,她跃入了凤凰业火中,成为了滋养别人的养料。”
姜茗换了件鹅黄色的长衫,她本就白,气色也是红润的,不似傅泽芝那样缠着病态。她再在头发两侧绑了同色系的发带,看起来更加年轻。
姜茗照着镜子,想起绑黄色发带有父母丧的意味,她解下了其中的一根。
她到侧堂时,其余两人已经到了。魔宫派出了名为冥兽的坐骑,虞希微伸手示意两位先上,燕明珏也不是客气的主,直接坐到了主位,姜茗坐在后排的右侧,虞希微也没推让,在旁边坐下。
冥兽启程,还是要扮演虞希微的傅某人换上了一件更加朴素的长袍,她收起了面具,挂着淡然的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虞公子的真容呢。”燕明珏穿得也是俏丽,只是她的脸带着英气,并不是特别和这种少女的颜色。
傅泽芝想虞希微与此人应该并无什么交情,款款说:“是希微冒犯了。”
燕明珏倒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我先去以为,戴面具的人如果不是容貌有什么特别之处,戴面具的含义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