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原是为再见姜茗而高兴的心,被傅郁话里的落寞笼罩了。
姜茗早就熄了灯,沈琦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房门。
姜茗没有入眠,很快起身开了门,门外的傅泽芝神情有些不对劲。
“刚刚不是哄着我走吗?怎么现在又来了?”
一人一魂一下知道傅泽芝已经暴露了身份。沈琦照着傅郁的话说。
“方才虞兄过来,泽芝也不好与他一室过夜,就过来陪陪茗姐姐。”
沈琦几乎是下意识地回避了姜茗的触碰,姜茗眼神一滞,没有多说什么。
“先前忘了和妹妹说了,这次尹师兄似乎并没有带其他人来,我想他们并不会这么放弃查看恒水的事,那么他们安插在这里的人……恐怕也只有明珏了。”
一人一魂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听姜茗这语气,似是要站在泽芝一头。
“她想得太简单了。”傅郁对沈琦说,“恐怕泽芝本人在此也不会就这么信了这套说辞。”
“茗姐姐再说什么呀,为什么泽芝什么也听不懂?泽芝只知道少尊主是为了给姐姐报仇才让泽芝过来的,和尹师兄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姐姐莫要乱说省得惹事上身。”
姜茗原也不期待傅泽芝对自己坦白了,摇摇头略过了这个话题。
沈琦表现出了困意,执意在姜茗旁边铺了床睡。姜茗也拿她没办法,枕在一旁休息了。
是夜,傅泽芝又梦见了傅郁。傅郁站在桥上,望着傅泽芝,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