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纵然程序的剑已经扭转方向,但是不知为何,沈琦仍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后大步后退着。她的防护咒未达到完全状态,身前映出血迹。
她还要再战,被自家师长喝止。
傅泽芝知道沈琦这下方向错误,接下来确实难以翻盘,但渊宗的宗主却是那样不留情面,有些奇怪,但她也不想多管。直到结束她也没看出来程的剑术,就顺势作出不解状试着去套姜茗的话。
“那位程师兄真厉害。茗姐姐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每位剑修都会选择一物入道,程师兄的入道之物特殊,也就有了特殊的效果。”姜茗模棱两可地回应着,见程序回到次席位就替他查看伤口。
傅泽芝经她一提点后也发现了程序的剑威力在于剑光而不在于剑身,沈琦转动剑身未能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不过这也给她带来了新的情报,各宗之间还是有所保留,并不像渊宗对外展示的那样和谐共赢。
沈琦下场后明显不高兴,她愤愤地转头要瞪程序,却看见姜茗在帮程序治疗伤口。她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之后的比赛不甚激烈,从下届子弟中脱颖而出的是同尘的程千渡。首次席间的争斗也角逐到最后四人。
程千渡没有按惯例挑战门派的首席次席,反而将挑战状传给了和光的江恬。
“师兄,渡儿有点沉不住气。”姜茗皱了皱眉。
“他一直不能理解真人们的选择,现下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也好。”程序望向赛场,“希望江恬不要再藏拙。”
“她的心思真的太重了,泽景应该多开导一下她。”姜茗说。
傅泽芝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程序是故意想要激怒江恬,姜茗的话看似是要给程序挽回形象,实则是在暗暗地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