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欺负你。”陈昊天抚摸着王琳琳瀑布般的秀发,言语间略有些无力,“你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得罪的女人。”
“你不应该想着得罪我,而应该想怎么爱我,怎么追我。”王琳琳撅着小嘴,伸出右手在陈昊天面前晃晃,娇声道,“都给你做这个了,你要不对我好点,良心就是让狗吃了,想想挺郁闷,我活了一千多年的人掉进你坑里,师父说的真对,我太过眷恋凡尘,否则成就定然了得。”
“眷恋凡尘有什么不好,我倒觉得那个世界并不一定比咱们生活的世界好多少。”陈昊天撇撇嘴。
“我也这么认为,好了,睡吧。”王琳琳说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如期而至,陈昊天睁开眼睛的时候,见王琳琳在自己怀里睡得很香甜,便刮刮她的鼻子,笑道:“想吃什么?”
“你看着办。”王琳琳长长的睫毛闪动两下,转了个身,背对陈昊天,嗔道,“我再睡会儿,好久没睡得如此香甜了。”
“好!”陈昊天掀开杯子,正准备起床,心神一动,肌肉立马一紧。
王琳琳察觉陈昊天有些异样,蹙着黛眉道:“怎么了?”
“天雪就在门口。”陈昊天咽了口唾沫,非常尴尬的笑笑,“怎么办?”
“给我睡好。”王琳琳将陈昊天朝床上一拽,寒声道,“没我的命令,就给我老老实实呆被窝里。”
陈昊天眨巴着眼:“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琳琳穿着睡衣,伸了个懒腰,“我可告诉你,她的命在我手里攥着,具体怎么做,你清楚。”
王琳琳下床门口,拉开门让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天雪走进房间,然后走到床边,朝被窝一钻,淡淡问道:“谁让你过来的?”
天雪朝床边一坐,看着光着膀子的陈昊天,对王琳琳笑道:“我是崂山掌门,很快就要对丹门动手了,怎么可能还在崂山待着?更重要的是,陈昊天可是我的未婚夫,趁着对丹门做局的时赶往南海看看未婚夫的精彩表演非常正常。”
“天雪的未婚夫是陈昊天,不是陈云天。”王琳琳抱着双臂,靠着床头一脸自得,“你这么做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陈云天就是陈昊天?”
“先前在夷陵的时候,你做的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怎么不这么想呢?”天雪毫不示弱,妩媚地笑道,“崂山高层都知道陈云天就是陈昊天,却不知王琳琳就是纳兰朵朵,我过来岂不是把这场戏演的更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