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也被割断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故意引这个男人过来的……
脾脏大出血,当场毙命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韩焕把腰腹间染血的的裹着的布条扎紧了些,继续向前走去。从小楼离开后他就没有再服用抑制类药物,那刚逃出爆炸时造成的细长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他在一个小时前去了爆炸的那个仓库的现场,却在现场看见了资料上的描述的一个劫走june的雇佣兵。
这绝对是个陷阱,但他们掌握的信息有限,如果早一天救出少年,那么发生意外的变故的可能性就要小一些。
在车刚开入这个废弃码头时,早就已埋好的雷管点爆了整张车。几个蒙着面的人看着地上斑驳的血迹大步围了上来,却不料被刚离开火场的韩焕瞬间出手。
满地的血,从腹腔里滚落的内脏被烧焦发出焦糊的腥臭味。
还有三个人。
韩焕听着不远处两个人凌乱的脚步声,而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正用枪抵着他的后脑勺。
“上头要你活着,你他妈可不要让老子的枪走火。”
针头戳进肌肉里剧烈的疼痛袭来,韩焕倒在地上,闭上眼。
剩下两个人跑了过来。
麻布口袋罩住了他的头,手被反锁住,停在了码头旁的越野车里。
车开动了。
韩焕一边听着三个人的对话,一边强制性的放松肌肉,配合着在黑暗中变得越发敏锐的神经,感知着越野车的每一个行驶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