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来换药的护士都下意识的选择了忽视他手腕上磨破皮的地方,然而今天女医生却细心的用酒精替他消了毒,仔细的擦上了药膏。
他正想说谢谢,就听见了女医生一声短短的叹息。
“你不要谢我,是那个人昨晚过来,特意吩咐我帮你的手腕擦药的。”
那个人的名字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清晨时刻,女医生一边帮男子的背部换着药,一边絮絮叨叨的交代着“旧皮已经完全脱落了,新皮还在生长,明天你出院以后要注意随时观察着包扎部位松紧度和外层敷料有无渗出液,背部一定要保持局部的清洁,待创面愈合后才能开始活动,防止功能障碍……”
几天下来,她也摸清了男子话少闷骚的脾气,因此完全不期望得到类似于普通病人的感谢,换好药,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的男人,条件反射性的意识到了又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这间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轮班看守。
虽然是住院也不能多活动,但这样的行为却已近乎于看守和囚禁之间。
女医生出了门,忍不住的长舒了一口气。
她想起第一次与男子交流时,男子眉宇间的柔和,而记忆画面一转,就到了昨夜她在查房时,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人。那个第一面便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却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她拉到了窗边认真道
“阿焕他睡眠浅,以后晚上就不要查房了。还有,以后记得他手腕上磨破的地方擦点药,那是特制的手铐,沉,让他平常少动点。”
这样细心的嘱咐,她能看到男子眼中的温柔快要满溢出来。
明明把对方死死地拷在方寸间,却仍然隐秘的关心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真是一对奇怪的恋人。
女医生摇了摇头,把思绪收了回来,一抬头,却又不偏不倚的对上了刚才还在她记忆中徘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