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他回到韩国后限制了广告数量。
“是没有太多符合形象的广告进来吗?”
仁燮愁眉苦脸地问。
“一年一个作品,一个广告。我不会再做了。问我有没有想过赚钱?哈哈,挣那些小钱花哪去了。我不是为了赚钱才工作的,所以别胡说八道。因为我很烦。”
说着倒霉、可恶的话的李宇延笑眯眯地说:“如果把这个事情告诉仁燮,第二天就会看到我退役的报道。”
即使有很多符合形象的广告,李宇延也会一一拒绝,所以这些广告也理所当然地会出现在下一个候选人身上。
“……虽然进来了,但确实比以前少了一些,但不是完全少了……反正就是这样。“
李宇延说:“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不够,如果聚光灯太大,你就会感到不舒服,所以不能说。”金代表对此轻描淡写地说了些什么。
“那我该怎么跟你说呢?”
听到仁燮的话,金代表高兴地说:“是的。”并侧到了桌子前面。
“你来增强一下对手意识吧。”
“对手?”
“我是说,我是在鼓励这种偶然的竞争。在李宇延面前称赞一下徐载河,说那个广告很帅,觉得那个角色也很不错,之类的。这个巧合好像不是,但是隐隐有加油啊。”
……李宇延似乎没有,但她没有。
本人想说的话就是死了也说,不想做的事就是死了也没做。因为他知道只要是仁燮的话,他就会想尽办法去听,所以他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纠缠着他。
“……是吗?”
仁燮也疑惑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