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

“……”

“无论是狗还是牛都叫我,但在我房间的浴室里像猪狗一样乱摸也不是允许的嘛。”不是吗?你这个狗娘养的。”

听到有人叫狗叫牛叫,少年咽着气缩了缩肩膀。

菲利普温柔地笑着,脸上不寒而栗。没有抓住弗雷德的头发的手指,也没有戴着血笑着的王子般的脸,也没有轻柔地吐出双面耻辱的优雅的嗓音,没有什么是现实的。

弗雷德嘟囔着什么,菲利普从弗雷德嘴里掏出一条沾满鲜血的毛巾。

“……真棒,为什么只有我……,那小子先……”

弗雷德指着那个男孩找借口,菲利普笑了起来,似乎是由衷的愉快。笑声是清凉的,浴室里的空气却低沉了。菲利普低下了头。他的目光被放在浴室架子上的花岗岩制成的奥布杰挂住了。他很自然地笑了笑,把手伸向那边。

那一刻,

“……不行。”

男孩被菲利普吊在胳膊上。菲利普的眼神凶猛地蠕动着。

“……要死了……,不行……”

那男孩哭着把菲利普撕得干干净净。菲利普用微不足道的力气俯视着那个被我吊着的男孩。

“那样的话,会出大事的。”

“什么大事。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