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我想鼻血已经停止了。”

“什么?哦……是的。“

仁燮用手摸了摸鼻子,把干的血迹斑斑的纸巾抽出来。看到他的样子,李宇延轻声一笑,把脸埋在枕头里。

崔仁燮脸上火辣辣的。

按照自己的计划,在李宇延身旁似有似无,在挖出他的双重本来面目后,应该被平平淡淡地解雇,悠然消失在美国。以这种方式和李宇延总是纠缠在一起,对于仁燮来说,一点也不高兴。在李宇延的记忆里,自己应该是流鼻血时在沙发上睡着的经纪人吧。……不,之前还有湖水事件、厕所变态事件,前段时间还在楼顶呜呜大哭被逮到了。现在是在床下看着李宇延裸体……

吃坏了。杨格勒吃了。

不得不承认,留给李宇延记忆中模糊印象的经纪人已经不行了。

“现在几点了?”

在李宇延的问话下,仁燮转过头去找表。

“现在还不到4点。”

“那我可以再睡一会儿。我设置了闹钟。“

听到李宇延重新躺在床上。在地上的仁燮左右为难,只摆弄着床单。

“不上来吗?”

“什么?不是的。我又回到沙发上……啊!”

从黑暗中伸出的大手抓住了仁燮的胳膊。在向后跌倒的过程中,仁燮也讨厌认为李宇延的手非常大的自己。

“就睡吧。反正很快就会发生。”

“不,我用沙发……”

李宇延拉起床单盖上了印燮。然后抓住座椅的另一端,转向另一端。崔仁燮一动不动地被困在座椅里。听着躺在旁边的李宇延的呼吸声减弱,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等待闹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