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馋了很久,下班特意绕远去买的,”周昰洛说,“这家是首都最好吃的,你快尝尝。”
杨进静静吃着,他没表态,但最后却差点连汤都喝了。
周昰洛吃饱喝足,唇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还带了水果,冲杨进道:“你歇会儿,我去洗葡萄。”
他站起身去拿放在一旁的葡萄,手刚触碰到塑料袋边缘,对面的杨进抢先一步拽了过去。
他愣住,紧接着听见对方问:“手不疼了?”
周昰洛看着杨进别扭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想笑,他顺着台阶故意夸大道:“很疼。”
“那就消停待着。”杨进的语气略淡,不似生气,到带着几分的无可奈何。
他拎着袋子直奔水池,从一旁的柜里翻出上次吃火锅时剩下的一次性餐具,然后挽起袖子认真地冲洗葡萄。
周昰洛也没消停,他跟了过去,倚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杨进。
少年不知不觉间长大了,时间带走了他脸上的稚嫩,又像是不好意思似的,送给了他几分成熟。周昰洛迷恋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视线从侧脸慢慢向下移动,最后停留在对方的侧腰上。
他忽然就想起两年前杨进骑车带他的画面,那时他总是莫名其妙地注意杨进的腰,一边在心里勾勒着腰型,一边忍着一把抱住的冲动。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如今这种冲动又被放大了。
周昰洛上前两步,凭着本能放任自己,他伸出双手,从后轻轻搂住杨进的腰。他感觉杨进全身僵了一下,但对方什么都没说,他便大着胆子收紧胳膊,脸颊紧紧贴在杨进的后背上,感受着对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