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认为处得不错的朋友,找过他两次无果后便再也没跟他说过话。
周昰洛觉得无所谓,他认为朋友不在于多,而在于精。
吃过午饭后,周昰洛闲来无趣,突然打起了院子里家禽的主意。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外的阴凉处,左手捏着一把玉米粒,右手瞄准射击。
刚开始这帮笨蛋还以为周昰洛是在投食,纷纷统一动作,先是躲闪,再屁颠屁颠跑回来,低着头寻食。
周昰洛见状,乐此不疲。
后来鹅群中的某只蠢鹅不知怎么的突然开窍了,只见它仰天一吼,随即踩着小碎步,伸着又细又长的脖子,寻仇般地冲着周昰洛冲了过来。
周昰洛愣了下,在那只鹅即将要逼近之时,扔下板凳,钻进屋内。
那只鹅在门口徘徊了会儿,见屋内的人迟迟不出,才扭头作罢。
屋内的周昰洛低声操了下,心里嘀咕着早晚吃了你,然后灰头灰脑地重新躺回炕上。
周昰洛这么一躺又是一下午,虽然无聊极了,但也不至于度日如年。
快到晚时,周昰洛才拿着钱出门买酱油。
好在村子并不大,一路问了两嘴,最后找到了一家食杂店。店铺不大,店主是个老头,他刚见周昰洛时微微一愣,满脸充满着疑惑与不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最后还是没能耐住心里的好奇,试探性地问了两嘴,在得知周昰洛的身份后一拍大腿,随即打开了话匣子,从周昰洛的姥爷说到了周昰洛他妈,又时不时地扯几句他那个比他妈大了十岁的爹。
周昰洛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强忍着发脾气的冲动推门离开。
他来不及细究,况且他也下过决心,不再参与谭翠跟周崇德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