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夜晚容易令人激动,还容易钻进牛角尖,拐进死胡同。
“你的脸怎么了?”
吃早餐时,听到jack的问题,钱西洋随便扯了个借口:“昨晚打蚊子打的。”
“这蚊子得有多烦人?”苏杭端起玻璃杯喝了口牛奶:“你对自己未免也太狠了。”
钱西洋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煎蛋:“男人嘛,有时候就需要对自己狠一点。”
jack扭头看了眼另一桌的小伙伴们,回身跟钱西洋说:“苏都看你好几次了。”
“看就看吧,我又不是个收费景点,也不能因他的白piao找他维权,”钱西洋咬了一大口面包:“这面包也不能蘸豆浆,我好想念国内的油条、小笼包、煎饼果子、酱香饼、豆腐脑……”
苏杭表示鄙视:“你怎么满脑袋都装着吃的?”
钱西洋表示你说的不对,我说的才有理:“我是苏先生的私人厨师,不装着吃的还能装着啥?”
“苏的私人厨师,心里应该装着苏和吃的,”jack对钱西洋挤眉弄眼:“我觉得他很关注你。”
苏杭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钱西洋咽下口中的面包,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地看向jack。
jack被两个人面无表情的样子盯得哆嗦一下,讪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苏先生与我是云泥之别,”钱西洋表情严肃地说:“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没你说的那样夸张,”苏杭纠正道:“但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