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把着鸡儿,又偏了偏视线,顾鸣的大嗓门混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来:“你撒泡尿三分钟了没尿完?我说你是不是肾不好??”
薛凌挨这么一句心虚的抖了一下,鸡儿也抖了一下,他边洗手边嘴硬:“放屁!你才肾不好!我肾好不好关你屁事!”
这事儿就是,越看不清越想看,越看不到越琢磨。
这一宿夜里睡觉,薛凌做梦梦了个乱七八糟,一会儿梦到他跟着那群损友在酒吧喝酒,一会儿又梦到他站在顾鸣家门口拍门,门拍开了顾鸣挽着个男人的胳膊,跟他说我乐哥回来了,家里没你地方了。
然后就当着薛凌的面,和他乐哥抱在了一起。
再然后那男人一抬头,长得居然是薛凌的脸。
长着薛凌脸的乐哥两手揉着顾鸣的屁股蛋儿,笑着说你屁股真不错。
什么他妈玩意儿!?
薛凌脑子云里雾里的,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站在门外,还是在屋里搂着顾鸣,总之是一阵天旋地转。
转完他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发觉怀里还真搂着个人,关键那人也搂着他,搂挺紧,脑袋埋他肩窝上。
他懵着睁开眼,试着动了动胳膊。
顾鸣也动了动,抬起头来看了看他,神情是那种没睡醒的惺忪茫然。
薛凌僵着脖子和他对视了两秒,顾鸣又把脑袋埋回去了。
埋完又过了几秒,他又往后退退,虚着眼又看了眼没敢动弹的薛凌,反应慢了半拍的,自己翻了两个身,翻回到他自己被窝里继续睡了。
薛凌侧躺着看着他后脑勺,还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