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再从医院折腾回来,薛凌进门就拎着药进了厕所。顾鸣看了他背影一眼,想起这一路上他估摸疼得不行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拽脸来,就觉得又惨又好笑。

薛凌进厕所鼓捣了二十多分钟都没出来。

顾鸣到底还是有点儿心虚,心说这么大一个alpha,可能就这么一个鸡儿大的优点了,年纪轻轻的,再给人真弄出点毛病来。

“喂,”他靠在厕所门外敲了一下:“那什么,你那儿……没事儿吧?”

他一敲,门立马就开了。

薛凌跟里头耷拉着脸站着,腰上裹着个浴巾,也看不出好赖来。

他把手里的湿毛巾丢给顾鸣:“我要洗澡,你他妈给我洗澡。”

顾鸣接了毛巾,纳闷着说:“你鸡儿长脊椎上了?骨个折还能瘫痪怎么着?洗个澡还得有人伺候?”

“你才鸡儿骨折!”薛凌骂骂咧咧,“别废话,赶紧的!”

他那儿肿了,上完药沾不了水,他就拿热水擦了擦身上,后背就实在是够不着了。

顾鸣虽然嘴上啐他,但总归愧疚,接了毛巾就给他后背上胡乱擦了擦。

薛凌背对着他,无意间从对面的半身镜里看到顾鸣在偷瞄他身体。

就是那种,看一眼,挪开视线,过会儿视线又转回来的标准偷瞄。

诶我操,薛凌心说,差点忘了,这beta是个小基佬。

他被个基佬偷看也没啥被冒犯的感觉,反而显摆的直了直腰,胸肌挺起来,腹肌也露出来,他还悄摸往下拽了拽腰上的浴巾,把健身房里特意练出来的人鱼线半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