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褪了氧气面罩,只有一根吸氧的软胶吸管固定在鼻子里,回家第一天就突发低烧,若是普通人或许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放在韩飞这个玻璃人身上,直接深度昏迷,一口气都差点续不上了。
“没没事。”朝歌轻声安慰。
韩立将帕子递给母亲,解释道,“或许是换了个新环境,弟弟他身体又比较虚弱,所以才发烧了,父亲还让弟弟回学校读书,我实在是担心。”
“你爸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想想飞飞现在的身体状况,上学那么辛苦,飞飞要是去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他没完。”
韩夫人的思绪立马就落到读书的事情上,按照她的说法,小儿子是老天保佑,从鬼门关里逃了出来,反正姓韩的家大业大,难道还会亏待了儿子不成,就是想学知识,请了老师到家里不就好了。
学校里,教室里乱哄哄的几十个学生,要是把韩飞磕着碰着,这可了不得,就不说别的,若是韩飞又发了病,去医院都不方便。
“飞飞,你别担心,读书的事情,我跟你爸说。”韩夫人也不等儿子表态,就拍板决定了。
我的便宜老妈,你怎么就被韩立给带偏了,在哪呆着,都比跟韩立呆在一个屋檐下安全。
韩亚平带着一身寒气进了病房,两个秘书模样的男人则在门口停了脚步,将房门仔细关实。
韩夫人一见丈夫了,立马把自个的想法给说了,毕竟是小儿子,怎么忍心放到学校里去受罪,韩立倒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