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怀里人乱扭乱动,折腾个不停,沈渝被闹得皱起了眉,抬手把快要逃出去的人重新揽进怀里,手腕紧紧扣住。
“别动。”沈渝没睁眼,声音带着沙哑,语气中是淡淡的不悦,周遭都弥漫着烦躁的起床气。
温酒酒折腾了半天,搞了自己一脑门子汗,好不容易快退出重围,一朝回到解放前。
后背重新贴上沈渝温热的胸膛,身子再次被暖意包裹,温酒酒想要放弃挣扎。
可被窝里太太太……太热了,她不得不怀疑,沈渝上辈子是个大火炉来着。
隔着两层睡衣,温酒酒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沈渝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跟她惯常的冰手冰脚不同,他则是暖宝宝一样的存在。
可这天儿也不冷不是,抱着个暖炉不是活受罪吗?
温酒酒小幅度的扭动着身体,继续一点一点往外挪,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吵到大魔王发飙。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腰间的大手不断用力,虎口掐的她侧腰微微泛疼,耳边是大魔王不耐烦的死亡警告。
“你能老实点吗?”沈渝懒洋洋抬起眼皮,眉目间尽是没睡醒的倦意。
温酒酒被吓了一跳,扯出抹不自在的笑,借着转身的机会,不动声色的躲开腰间的酷刑。
“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温酒酒抬头对上沈渝的眼睛,支支吾吾的小声嘟囔,“你靠着我太热了。”
许是怕人不信,温酒酒还特意指了指她脑门上折腾出的一头细汗,不情愿地动了动嘴巴,“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