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拿了门后柜子上的医药箱,挑挑拣拣拿出了一罐云南白药喷雾,拿出喷香水的气势,仔细的给温酒酒喷了个遍。

把药放回去,沈渝才慢悠悠回,“我看你脑子也得喷点药。”刻薄又无理。

温酒酒把腿缩进被窝里,瞪了他一眼,看在他给自己上药的份儿上,没再回嘴。

沈渝关了吊灯,卧室里只剩床头的小夜灯亮着,灯光昏黄暧昧,他翻身上床,满室旖旎。

温酒酒脑子不受控的过了一遍即将要发生的事,毫无对策可言。

一时借口也找不到。

来大姨妈了?

腿都摸一遍了,人又不瞎。

受伤了?

这点小伤碍不着啥吧。

没性趣?

不行不行。

温酒酒推翻全部假设,决定破罐子破摔。

——先发制人。

沈渝躺下的瞬间,脖子上就缠上了一双纤细的手臂,软软的,柔若无骨。

接着是紧贴着在他身上的玲珑身段,凹凸有致,温热的身子快要挂在他身上,沈渝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想来是刚冰水没喝多少的缘故。

沈渝转头想看这祖宗到底要干嘛,脖子上的手却顺着胸膛往下滑,在小腹打了个圈缠住了劲腰。

他张口想说什么,薄唇却被温热的唇瓣封住,软腻的触感顺着唇角直冲脑门,陌生的感觉刺激的他头皮发麻,沈渝一下子怔住了。

结婚这么久,他的小娇妻除了制造麻烦就是惹他生气,他们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就连睡一张床,也是那天温酒酒喝醉了自己跟着跑进来的。

沈渝思索着不对劲的地方,手不自觉往女孩儿腰上扣,准备加深这个吻。

下一刻,怀里的温软美人毫无眷恋的退了出去,跨着床边儿,恨不得离他八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