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我用力提起他,喝问。
“不知道!”他咬紧牙齿,就是不松口。
我一剑洞穿了他的喉咙,又转身去了另一个那里,同样他也不肯说,我两下剜了他的眼,又在他脸上割下了一片肉,他便很快血竭而死。然后我就走到第三个那里,他一见我过去立刻咬舌自尽了。第四个道:“宁死不屈!”
“好!”我大力击掌,道,“好!”慢慢蹲下来,“好一个宁死不屈啊!是条汉子,不过……”我双眸一鸷,剑刷刷几下,只听一阵惨叫划破天际,那刺客脸上血肉模糊,白花花的肉上血淋淋一片,眼珠翻在外面。苏嫆“哇”一声吐得死去活来,秦迹棠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视而不见,目光落在最后一个身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那刺客一边挣扎着往后退,一边抖着声音问。
“谁派你们来的?”我重复着问,步步逼近。
“嗤——”碎石滚下深渊的声音。他猛一回头,已经无路可退了,趴在悬崖边上惊恐万状地喘着粗气。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就绕你不死。”我摆上一副千年修罗脸。
“不知……”
“还敢嘴硬!”他被我的厉声打断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我。
“不!不!”他用力摇着头,仿佛要把头都摇下来似的,“我们是真不知道幕后主人是谁,只有一个小宦来找我们,说他家主人要杀一个女人,给我们一千两白银,问我们干不干。天掉下的馅饼,焉有不吃之理?”他吸吸鼻子道。
“小宦?”会是谁?事情越来越脱离我预定的轨道了,敌在暗,我在明,今后的路得更加步步为营,不然,什么都玩完!我面色一沉,转身,听得后面松了口气的声音,我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反向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