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街头的时候,听摆摊的老头说的。”
宁析月淡淡一笑,接着道:“他们经常出来劳作,自然比我们更懂得看天气。”
“呵呵,有可能吧!”
吴喻微微皱眉,今日的宁析月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子奇怪,又说的天气要变了。
又坐了一会儿,宁析月就去看陆温了。
多日不见,陆温较之前不知要憔悴多少,见到宁析月,也只是冷冷一哼:“怎么,又来看我热闹来了?”
“随你怎么想,我多说无益。”
瞥了眼干干净净的房间,宁析月眸光闪了闪,看来吴喻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比陆温更加懂得演戏,更加知道明面上的布置,也比陆温更加懂得隐忍。
陆温并不知道宁析月的想法,一心以为宁析月是想要看她的热闹,干脆转过身佯装睡觉。
“要变天了,给陆姨娘加一床被子。”
吩咐了看守陆温的丫鬟后,宁析月就离开了。
宁析月刚走,陆温就坐起身,看了眼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暗暗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为什么总觉得宁析月这次来,是在给自己暗示什么吗?
皇宫中。
大批的金银珠宝放在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寒蝉若禁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最后这件事和自己车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