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陶允沐的强势,让季灼桃不得不接受和习惯,也许是因为男人本性里的好战因子,对危险和刺激有着一份追逐的本能。

蛇的鳞片逐渐染上他的温度,在巨大诡秘的蛇尾和野性燃烧中,逐渐沉溺。

最后是安静的温存,他已经没了力气。

季灼桃被陶允沐置在阳台的绿藤吊床上,外面有层薄薄的纱帐,不过四下无人,他就把纱帐掀开了。

别墅的外面是成片的绿杨树,是静谧的午睡的森林,柔顺的风吹进林木的气息。

大蛇盘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季灼桃见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却这么舒服的准备睡觉,不乐意了。

他望着不远处起伏的山脉,开口声音很轻的说:“陶允沐,你这样待我,是真的喜欢我吗。”

激烈的运动过后,这个时间是最适合聊天的,对于他的问题,男人也许会不加防备的全都回答他。

大蛇吐出蛇信子,在他手腕上扫过,那有陶允沐给他带上的刻在大黑蛇纹路的兽环。

而大蛇的蛇尾上也有个兽环,等他变回人形的时候,就会变成手环大小回到他手腕上。

季灼桃说:“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结契的时间早就过了,但陶允沐还是不让他出去,他想不出缘由。

“哥,我知道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季灼桃罕见的叫了他一声“哥”,除了在做那事求饶的时候,他现在基本上不会这样叫他了。

明明陶轲就在结契之后让他自由活动了,为什么陶允沐还要这样固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