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蓝斯的纵容,让季灼桃一度以为觉得他们的关系恢复到了从前,他清了清嗓子,正想继续训蓝斯几句,一抬眼,话哽在了喉咙里。
接着季灼桃就被蓝斯就地干了。
方才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训人的季灼桃,现在只能无力的靠着蓝斯,任他索取。
季灼桃是如何因为受不住而颤抖,然后被迫伸展开躯体,他的背脊是如何微弓成一道美丽的弧度,他的呼吸是如何急促翻滚,全都落在蓝斯眼里。
征服欲的满足使蓝斯得到了强烈的快感。当然,他不仅满足于此。
越是征伐,他心里却越是空洞,仿佛他在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掌控感却随之越来越低,他于是越急于证明,急于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和痕迹。
屋里温度偏暖,季灼桃满身汗露。连他靠着的那块玻璃都逐渐染上他的体温,温暖起来。
他说他累了,该歇一歇,很快就要谈判了。蓝斯却不以为意,谈判是明天的事,因着他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潮的声音,反而越发来劲儿了。
所有感知都被搅浑。
最后季灼桃只能衣衫不整的被蓝斯抵着,双腿无力的盘在他腰上。
而蓝斯那身笔挺的军装,现在还纹丝不乱,从背后看起来毫无异样,除了那双被拎起盘在他腰上的长腿。
被他挡住的人则只留了件半褪的内衫,被推到腰间,半露不露,却更让人心头起火。
季灼桃后悔了。他真不该在蓝斯面前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反正最后被日的还是他自己,所以他为何要这么主动积极的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