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商晏玺是洗漱过后,换了衣服才来的,不过眼底的青黑却还是暴露了他这几日的忙碌。

卿砚乍一看到商晏玺,竟然诡异的觉得这几天的烦闷都一扫而尽,内心的渴望也消停了不少。

仿佛他就是鱼,而商晏玺正是他缺失的水一般。

卿砚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反应奇怪的很,但他很快便把这些想法抛之脑后了,转而问道道:“怎么不去好好休息?”

商晏玺垂下眸:“阿砚,我想来看看你。”

卿砚受不了这炙热的情感,慌忙避开了视线,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商晏玺。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做,但这行为举止中透露出的情感,都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好在商晏玺貌似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回答,转口问道:“我听阿宁说你这几日似乎心情不好?”

结果这转口还不如不转呢。

卿砚有些尴尬:“他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

商晏玺却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是我把你带来的,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跟母后交代?”

卿砚松了一口气:“也许是水土不服吧,没什么大问题的,过几天就好了。”

商晏玺挑眉:“除了心情不好之外,你还有其他的症状吗?要不要去军医处看看?”

“不用……就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没有别的症状,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卿砚连忙拒绝道。

“是吗……”商晏玺嘴角极其细微的勾了勾,很快恢复了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