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金发中年人也笑了:“虽然没血缘关系也没正规领养,可那是真疼到心尖尖里了,听说他当初遗嘱都立了,死后他的家产爹妈兄弟都不给,就给那小家伙,你说他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两人的交谈声混在周围的杂音中,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当事人听到,很快,这个主题就被两人扔了,又捡起了刚刚没谈完的合作继续谈。
卿砚并没有立刻走进大厅,而是掏出通讯器播了个号,没多久,大厅里就走出了一个青年,长的挺高,眼睛是翡翠的颜色,剔透晶莹,嘴角上扬着,穿着骚包,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流。
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脸上的高兴之色。
“啧啧,”青年围着卿砚转了两圈,完了往人胸口上锤了一拳,笑骂:“还没死呢?”
“没死也要被你捶死了,”卿砚眼波轻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瞧瞧你那双腿,都软的不成样了,不行就少做点。”
“彼此彼此,”艾文回损了卿砚一句,带着人往里走:“前两天听你病好了的消息,我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是真的。”
卿砚笑了声:“你瞧什么呢?我背后有鬼?”
“还真有鬼了,”艾文咋咋呼呼问道:“我说你家那个小崽子呢?今天怎么没跟在你屁股后面转?”
卿砚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吹,使劲吹。”
艾文自是不信的,他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吧,尽知道骗我,我就真那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