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hh:“……你不是没有烟瘾嘛。”

“你懂什么?”卿砚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媚意:“男人嘛,事后一支烟,这是流传下来的美德,你这种非人生物不会懂的。”

“……”

“怎么,有吗?”

“没有!”hhhh负气道,它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家伙?

“诶。”

卿砚轻叹着翻了个身,白皙漂亮的雪背上,袒露着无数的青紫红痕,眼尾处泛着红,眸子水汪汪的。

他本来就生的好,天生的妖孽相貌,现在这番模样看上去更是可怜极了,叫人心生不忍。

hhhh这才想起刚刚这人被那样压着做的情景,纯洁的它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儿也能那么……残暴。

宿主也不好受吧,毕竟刚刚都被那么对待,它身为宿主的系统实在是不该在宿主处境这么困难的时候还任性。

hhhh不由心中一软,床头柜上瞬间多了一包烟。

卿砚头都没抬,仿佛算好了般伸手捞起烟和通讯器,起身往浴室走去,将烟点燃抽了一口,叹息道:“宝贝儿你真是心口不一啊,这点可不好。”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卿砚笑着靠墙蹲下,左手夹着烟,右手灵活的打开了通讯器里严淮钰临走前给他输入的通讯号,在备注那一栏,填了四个字。

hhhh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的瞄了一眼,这一看吓得它差点儿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