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

岑骥绷不住了,凶狠地咬上她柔软双唇,恨恨道:“从来都自作主张,偏还说好话哄我,这张嘴简直坏死了……”

李燕燕脸蛋涨得通红,呼吸声越发急促,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

“岑郎……”她软软地叫,手指插进岑骥发丝里,清澈双眼犹如蒙上一层雾气,似醉似梦。

余音未消,岑骥已不容抗拒地压制下来。

……

一场“正经”讨论,被温柔消解于无形,岑骥再难提起气势同李燕燕议论这事,暗暗恨她狡猾。

不说归不说,心却始终吊着,一刻也放不下。

直到半月后,承平堡外大军开拔,岑骥前头在点将台上对几万大军慷慨陈词,后头来到李燕燕的鸾车,第一句话还是:“真不用把曾景留下来?”

李燕燕被他少有的啰嗦给逗笑了,离愁别绪霎时去了大半,急急跳下车驾,扑到岑骥怀里,嗔笑道:“曾景是什么包治百病的药么?真那么灵验,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入秋之后,原野上西风寒凉,岑骥拉过披风,将她裹在怀里,心知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叹气惆怅道:“好不容易让阿琇开始粘着我,却又要出征……就算能活着回来,她恐怕也不记得我了。”

李燕燕十分肯定地说:“你会获胜的,当然可以活着回来。”

岑骥掐了她脸颊一把,指腹粗粝温热:“……前世并没有北伐吧,所以你也说不准不是?我虽抱着必胜之心,却未必能永远抱有好运……要是我回不来……”

“不会!”李燕燕忙去掩他的嘴,不许他说下去。

虽然她前世没有看到北伐,可是还有麻衣道人的预言,她默默想。

麻衣道人对岑骥的预言已经应了一多半,只有“大周天子在其剑下消亡”还没有应验……至少在那之前,岑骥会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