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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心里该更舒坦些,可偏偏,探子从淮南又带回了另一个消息……

岑骥展开信报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本能想要逃避,宁愿从没看见那行字。

没看见,他也许还能当她那几分情意是真的,还能骗自己她多少有些向着他。

……

百感交集的,再踏入文思殿,岑骥脸上满是阴霾。

他向来嫌肩舆走得太慢,宁可徒步,也懒得搞通传那套规矩——他的后宫里也没什么人。所以,岑骥远远过来,到近前才被人发觉,引得宫人们匆忙跪拜。

岑骥止步,朝里头扬扬脸,问:“……干什么呢?”

问的是谁,很明显。

齐常侍哈着腰答:“禀陛下,娘娘午睡起来到御园里赏了会儿花,回来用过茶点,说有些头疼,后来就一直在偏殿歇着,刚刚……”

齐常侍揣度着岑骥脸色,压低声音说:“刚刚怜青娘子进去侍药了,还没出来。”

说到这儿,齐常侍头垂得更低,岑骥生得高大,低着头便只能瞧见齐常侍头顶的乌青巾子。

“干什么一脸做贼心虚,出息……”岑骥冷冷哼了声,“药渣的事……还没被察觉吧?”

齐常侍冷汗都冒了出来,支吾道:“没,没有。”

岑骥不再理会他,迈开步子就朝里走,宫女们慌慌张张地挑开帘子。

等岑骥的玄色身影消失在回廊深处,齐常侍才敢直起身,擦了一把额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