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她其实是有些打怵的,去推岑骥,可怜兮兮地说:“我、我腰还酸着呢……”
岑骥拉李燕燕卧倒在软垫上,应付道:“嗯……我记着了……”
手上动作丝毫不耽搁,一只手去拉她腰间束带,另一只手却扯出帕子,盖在她眼上……
眼前骤然暗下来,李燕燕心头闪过一丝迷茫……昨日也是……
为什么?
不会是因为……
她不顾岑骥肆意的抚摸,急急翻了个身面对他:“岑骥……你还在意我当初说的话呢?!”
第77章
四目相对,岑骥脸色一僵,原本右侧身子朝下,又往里转了转,好似要藏住带有白翳的右眼,可很快又想到那是徒劳的,停在当中,一时无措。
出生入死也面不改色的人,眼中竟有一瞬的慌张。
可毕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岑骥很快平静,从垂眼转而正视她,嘴角挂着淡淡的戏谑和自嘲。
喘气声都听不到,李燕燕只觉放在腰间的大手缓缓离开,心的一部分也跟着被抽走,于是本属于心脏的位置,就只有绵延的、迟钝的痛还留恋不舍。
岑骥利落地翻身坐起,单手撑在垫子上,叹了口气,淡道:“你想到了什么就一定要马上说出来么?”
话是这么说,他看着也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只是低垂着头,笑了声,说:“……还是和从前一般,最会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