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是他的花红,强占了我,我……我想,他至少也救过我的命,就当是报恩,把身子给他,哄他高兴,才能、才能……啊,现在好了,我也不欠他什么了,断个干净,我以后是阿衡哥哥一个人的。”
别说了,别这样,岑骥听见自己心里绝望的嘶吼。不能这样对我,让我以为能从茫茫世间抓住些什么,再把这一线希望无情抽走。
没人可以这样对他!
岑骥强硬地捏住李燕燕的肩膀,不顾她低声抱怨,左摇右晃,推开她,逼她坐直。
“你……”岑骥目光幽暗深邃,声音微颤,“我小看你了,你竟能做到那种地步,对你而言,有什么是不能拿来交换利益的吗?”
李燕燕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问题,她燥热不堪,扭来扭去,无奈岑骥双手坚硬如铁,最后只能放弃。
可接着,她却又专注地与衣带搏斗起来,毫无章法地将绫衫拉扯开来,退红抹胸上面,大片袒露的肌肤莹洁如玉。
这时,她才舒了口气,咯咯笑起来:“阿衡哥哥,你呀,我绝对不会拿去交换利益的,是你呀——”
话没说完,肩上的手忽然收紧,力道重到不适,李燕燕吃痛,不由□□了声。
岑骥眼底激流涌动,一刻想紧抱住她,揉搓进骨血里,一刻恨不得撕碎她,生吞活剥了,从此了无牵挂。
醉意酩酊,头不由自主垂下来,李燕燕困惑地眨眼:“阿衡哥哥……你干嘛?”
岑骥盯着她迷蒙的眼,忽然松开手,没了他强有力的支撑,李燕燕立刻瘫成了一团软泥。
不顾她的反对,岑骥将李燕燕拦腰抱起,边按下她不安分乱蹬的小腿,边说:“去床上,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