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试试,就知真假了……”
……
第二天李燕燕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宗司马说您体虚怯弱,不良于行,叫全部人马等着,不许吵到您。”小春似笑非笑,学着李燕燕的口吻道,“……宗司马的确是个机灵人。”
“果然瞒不了他……唉……连你也笑话我……”
李燕燕嘟囔着,抱膝坐起,眼神有些呆。
“怎么?”小春见她晃神,关切地问。
“小春……”李燕燕揪着被子一角,神色凄楚,“我知道怎样赶他走了,可是……”
“我今天早该醒的,却不想醒,我想,要是永远走不到兖州就好了。我不想去淮南,也不想回头,要是、要是这段路没有尽头该多好……”
“这次赶走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也许会永远失去他……李燕燕眼睛酸涩,眨了下,意外看到泪珠滴在手上。
小春默不作声地替她擦掉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