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骥往嘴边送酒的手停了下,似笑非笑,道:“没什么巧思,家中的粗使婆子多事,胡乱调的。”
崔道衡:……
难道他鼻子坏了,竟会分辨不出?岑骥这样讲,倒成了他刻意奉承。
崔道衡正要再说什么,岑骥突然将酒盏向前一推,直愣愣地站起身,脚步踉跄,斜摔下去!
边上侍从忙上前,两人才勉力撑住岑骥高大的身体。
崔道衡也立刻上前搀扶,岑骥却大咧咧地拍掉他的手,揽着他的肩膀,醉醺醺地说:“我……嗝……啊,今日高兴,喝多了。我先去后面歇歇,崔兄自、自便。”
崔道衡本想就坡下驴,告辞算了,可岑骥又指使家仆道:“带、带崔大人去花园转转,席面都给老子换上新的。”
“崔兄少等,咱们,待会儿继续!”
岑骥拍着胸脯,立下豪言,然后叫仆从连搀带扶的,给弄到后院去了。
这下,告辞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崔道衡满心疑惑。
岑骥今日高兴么?他看着不像。
这闷酒还要继续喝下去吗?最好不要吧。
崔道衡正待找个借口开溜,可岑府的下人却恭敬弯腰,指着月亮门说:“崔大人请。”
主人呼呼大睡,却叫客人自己逛花园,这是哪里的待客之道?
崔道衡无语,不过他是个体贴周全的人,知道此时推却只会为难下人们,揉了揉额角,还是跟上去了。
岑府也不算大,不就是逛花园么?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