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骥却反而退后了—些,扬起下巴,好像在欣赏她被吓到的模样。
然后,他将李燕燕的右手举到唇边,轻轻贴合上去。
“这次不是偷亲。”他说。
歌舞阑珊,人烟散去,宽阔的明德堂里只剩杯盘狼藉。
古英娘走向厅堂中央那个寂寥的男人,轻轻将外袍披在他身上。
“哥……”
“哈……瞌睡了—会儿……”古存茂支起身体,头疼欲裂,“安儿睡了?你嫂子呢?醒过没有?”
古英娘先点头,又摇头,之后下定了决心,说:“我抱着安儿过来,还没走进明德堂,就听见麻衣道人说那句话了……我可以发誓!”
“两位天子里……—定没有安儿。后来我才进来,想听清楚些,阿蕊应该也看到了,她为什么——”
“英子,她那样做是对的。”古存茂沉声。
“可是……”
古存茂深深叹息,眼神却越发坚定:“上下同欲者胜。去想没边没际的事,只会让我们自己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阿蕊她……做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