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燕乐了,诚恳道:“你以后会当上比刺史大得多的官。”
“你以后会在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叫马蹬上一蹄子,飞出二里地,摔到烂泥坑里——”
“——脸着地。”……岑骥完全不领情。
诶?诶诶诶?
李燕燕气得要命。
她难得说一次真话,反而不被相信,被嘲了一通。可见说真话是件遭天谴的事,应当尽量少说。
不过李燕燕是识大体的人,自然不会和救命恩人计较,她又吭吭哧哧道:“那个……咱们俩现在也算有过命的交情了吧?”
岑骥哼哼了一声,好像在笑:“过命的交情?嗯,我过命,你攀交情,是么?”
李燕燕只当没听见,劝道:“我呢,从小体弱多病,都说久病成医,我吃过那么多药,也算半个郎中了。你现在这个情状,最需要静养,不该多言语,更不要太过激动。”
岑骥闭目不语。
李燕燕又捡起先前的话头,道:“咱们有过命的交情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很小的事。你不用说话,要是答应呢,就眨一下眼睛。”
岑骥一动不动,端坐如佛像。
李燕燕厚颜再问:“你答不答应嘛?”
岑骥烦了,怒目而视道:“老子静养呢!”
“哎呀!”李燕燕满脸惊喜,“哎你眨眼了,那就说定了啊!”
岑骥的怒气还没来得及集聚,李燕燕抢先说道:“表哥还没问我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