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说的非常轻松,说完又喊着福宝给他上茶。
福宝听着他那么说,已经被吓到了,她苍白着一张脸,连忙去给他弄茶。
“怕吗?”墨清濯走到了秦悠跟前,见她一直低着头,小手也紧紧攥着。
秦悠一直低着头,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不过看着她紧紧攥着的手,指尖已经微微泛白了。
墨清濯便知道,她心中定然是非常害怕的。
“我不怕。”
秦悠抬起头,紧咬着牙关,脸上的神情,也是非常的令人心疼。
明明是害怕极了,纤长的睫毛也在微微颤抖。
“既然如此,就不要耽搁时间了,快点准备起来吧!”
月见说了一声,一旁的墨清濯就命人去把月见的药箱给拿过来。
没一会儿,月见就已经拿到了药箱。
“好了,准备开始吧!”
月见说话间,凤眸流转,一侧的福宝两个丫鬟,都不敢抬头看他,均都退后了两步。
秦悠躺在了软塌上,贝齿紧紧地咬着粉嫩的嘴唇,没一会儿,上面就是一排牙印,看着好不可怜。
她躺在软塌上,墨黑色的头发铺陈下来,更是承托着她肤若凝脂。
秦悠眼睛睁着大大的,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儿,却非常坚强的没有流淌出来。
“悠悠,等会会很疼的,你抓着哥哥的手。”
墨清濯把手搁在了秦悠的手边,秦悠一听,苍白着一张小脸,抓住了墨清濯的一根手指。
“还真是兄妹情深呀。”
月见凤眸中好似染上了一层血色,见着他俩这般,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说完,他便从药箱里面取出来一把银色的匕首,不知道在上面涂抹上了什么药水,往着秦悠的脸上就划拉一个口子。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