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郑玉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立马跪了下来,连连磕头,磕的声音非常的大,磕的脑门都青紫一片。
不管如何,他必须给自己争取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只要活下来,他就有可能离开大脑,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呵,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干的一切坏事了吗!”萧易寒故意问道。
郑玉涛怔了一下,虽然这些事情他确实做过,但是绝对不可以承认,因为一旦承认,自己必死无疑!
他可不想死!
“秦王殿下罪臣确实做了一些错事,可宋大人所说出的所有的跪罪孽,可不是罪臣做的,请秦王殿下明察秋毫,千万不要冤枉的罪臣呀!”说完之后,郑玉涛又一阵磕头。
对于郑玉涛磕头的行为,萧易寒嗤笑了一声,“郑玉涛,你犯下滔天大罪,罪孽深重,不可绕恕,且每一件罪孽都证据确凿,你休要抵赖!”
“秦王殿下……”
“传所有人证上堂!”萧易寒说完,惊堂木一拍,刹那间所有的衙役们就开始出动了,他们将老百姓往后赶了赶,让出一条道路来,紧接着将所有的人证渡船上的公堂,只不过人数太多了,公堂根本就装不下,所以公堂门口的百姓基本上全部都撤了,出去留下的全部都是人证。
“郑玉涛,你给本王站起来,看一下公堂之外的人们,你好好睁大眼睛,给本王看清楚,你认识他们吗?还记得你是怎么欺负他们的?今天本王就要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萧易寒说完以后从上面走了下来,走到郑玉涛的对面,双眸冰冷的看着郑玉涛的脸庞,看的郑玉涛心肝颤抖,双腿也不自觉的颤抖着,顿时间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痛苦更加的严重了,浑身都萦绕着一股子寒气,寒气仿佛一把把凌厉又锋利的刀子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刮着,刮的他痛不欲生、鲜血淋漓。仿佛下一刻就会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臣服与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