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冷太师的独女,更加的重要几分。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直不为她赎身。
越想,那花娘就觉得眼前渐起一片氤氲之色。
迷的她,几乎看不清她心爱男子此时的神情。
上官樊花精痩的身子,一下直起来,导致湖蓝色滑丝薄被从他身上滑落。
他此时如玉的面色通红一片,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情欲之色。
只是,他的脑海在一听到刚刚花娘说的那句话时。
就想起了赏雪那日,他怀里的那柔弱的身子。
冷韵竹……
她可是重锦日后的王妃。
猛的一摇晃头,上官樊花一下压在花娘柔滑的香体上。
开始剧烈的动作起来。
不仅薄被,就连上好的雕花拔步床也随着他的动作。
“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一时之间,房内的那股奢靡味道愈加的明显。
浓稠的仿佛人心尖上,永远甩不掉的执念。
过了许久,当上官樊花停止动作后。
那小脸娇媚绯红的花娘,小心的用手指。
轻轻捻着上官樊花浸湿汗水的发丝,轻声问了句。
“世子,宝儿问你,你以后可会为宝儿赎身?”
神色疲倦的上官樊花,半眯着眼,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听言,花娘嘴边的淡然笑靥,如水晶般剔透。
“笃笃笃!”门板被人剧烈敲动的声音响起。
宝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没理会外面的敲门声。
而在外面的张太医,他在发现没有人给他开门后。
他改为用脚踹。
这一下,本来结实的门板,被他一脚给踢的晃悠起来,无数灰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