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幼翠顿了下,扬了头,眼神示意徐婆子附耳过来。
压下心中的怒意,徐婆子急急的便朝幼翠凑了过去。
“你私自克扣姑娘的月银,姑娘仁慈,只是罚你半年月银。”
耳边那声响虽细,却炸的徐婆子脸色瞬间灰白。
“你可得记好了,”幼翠不屑的瞧了眼脸色不佳的徐婆子,“姑娘记念着你是她的奶娘。”
“这般轻的处罚,已是对你天大的恩典了!”
幼翠说完,便转身撩了厚毡回主屋。
徐婆子双眼喷火的站在原地,身子僵硬。
一众干着手上活计的丫环和婆子们戏谑的瞧了眼徐婆子。
“嘻嘻,你瞧,瞧她生气的模样。”忽然,一个丫环巧笑出声。
“真是解气,”一个提了桶水出来的婆子接道,“真是风水轮流转那,没想到往日里最受宠的徐嬷嬷。”
“哦,不对,是徐婆子居然也进不了主子屋。”
“哗啦啦…”那婆子故意将水往徐婆子脚下倒去,“快让让,老奴我还要清洗这台阶。”
伸手抖了下被溅湿的裙裾,徐婆子气的嘴都在哆嗦。
“撕拉”一声,怒火中烧的徐婆子居然将手帕绞烂。
“苏倾颜,你害我儿玉壶惨死,又欺我至此。”
“到时,便别怪老奴我心狠手辣。”
徐婆子低声说罢,瞧了眼那快被撕成两半的手帕,随手便将其丢掉。
手帕孤零零的随着冷风,打着卷儿被吹的越来越远。
她可是谢氏的陪嫁丫环!
臭丫头,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