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这女人,原本就是个凶的,所以,这一点,许大郎肯定是深有体会,要是真的惹到了她,指不定真这么做。

所以早晨起来,他已经在厨房煮粥了。

许登吃了蛋炒饭,就去上学了。

想到许月的事儿,汪氏就恨。

恨这些年来自己的疏忽,要是让她和小时候一样,跟着许阳玩,现在指不定能嫁给一个疼媳妇的。

都怪姜大郎这狗东西,净会挑拨离间。

以前是她小心眼了,她知道自己错了。

只是许月怎么办,真是让她愁的。

许川和林氏昨天又给她三两银子了,说的是要去县里,二房奖励他们的。

长此以往,汪氏倒不担心自己缺银子用,更加不会让许月去刺绣给自己赚钱。

只是,结亲的事儿怎么办,真是愁。

听闻许月也跟着去县里,和许川他们一起租房住,一个月也用不了多少银子,汪氏也知道有得必有失,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倒也不心疼租房的钱。

租房倒是没啥,主要是担心许月会想不开,这孩子从小就脆弱。

许月如今给许阳做嫁衣,汪氏一直叮嘱她,让她认真做。

甚至准备找个时间,让许登跪下给许阳认错,谁让他让许阳破相了。

如今许阳的额头上一直有碎发,也不知道疤痕还在不在。

以前大房欠下的,现在也一点一点的偿还回去。

许登如今是个念书的,虽然比不上许宣聪慧,但也比许三郎厉害多了,以后指不定能考上秀才。

举人不奢望,但考上秀才的话,在乡下日子也好过一点。

对于许登这种读书人,要是跪下认错,必定是诚心认错,读书人总归是有气节的。

汪氏也知道以前自己教孩子有问题,所以现在不断的和许登说一定要护着兄长和姐姐,还要护着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