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大藏沉着答应着,心里却是波澜起伏,皇上似乎又和遇到南宫元霜之前那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要将封闭。
两日后。
南宫府,紫菱阁。
女人声嘶力竭的哀嚎声响彻着这个曾经赫赫威名的帅府上下,南宫元芷在她出嫁前的闺阁生产。
皇上终究还是没有放过苟富贵,下旨将他处斩,诛九族,因皇后南宫元霜德才兼备,特恩准赦免了南宫元芷,但是为了以儆效尤,特让南宫元芷坐在特等席观看。
苟富贵跪在断头台上,身后还跪着苟家上下一百零八口,哭声响天动地,看热闹的百姓将断头台围的水泄不通。
苟富贵抬头眯眸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南宫元芷,心里却无怨无悔,他这一生没有一儿半女,南宫元芷能为他苟家留下一条血脉,就是他苟富贵的恩人。
是以,在大理寺,他抗下了全部罪责,即使拓拔烨已经查出南宫元芷的罪行,他却一口将证人的供词吃下,任凭狱卒如何殴打,拿着木板打在他的嘴上,为数不多的牙齿都被打掉。
他也绝不松口,最终,苟家被满门抄斩,但也得到了恩赦。
南宫元芷看着台上的苟富贵,终于体会到那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受,她去求了拓拔烨与南宫元霜,却以父亲的死换来自己的平安。
魏晨手拿一根红头签,扔在了地上,大声吼道,“斩”。
刽子手解开苟富贵身上的木枷,端出一碗烈酒,喝一口涂在右手上银芒闪闪的大砍刀上,接着将碗摔碎,举起砍刀,大喝一声,手起刀落。
南宫元芷被吓得大叫起来,以帕掩面哭泣,丫鬟春香与绮罗也吓得抱在一起痛哭,苟富贵人头落地,滚落在断头台上,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接着,苟家一百零八口全部被按在了半截木桩上,一排五大三粗的刽子手,一刀一个,快速解决,很快,此起彼伏的哭声停止了,老百姓皆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苟家被查封,全部财产充公,南宫元芷没有落脚之地,便带着春香与绮罗回到了南宫府,与母亲柳姨娘一起守着这个已是风雨飘摇的家。
两日后,南宫元芷突然早产,在床上疼痛难忍,柳姨娘慌慌张张的叫来了产婆。
产婆一进产房,吓得逃了出来,“夫人,这这这……难产啊,我不行我不行,夫人再找别人吧。”说完,吓得魂不附体的走了,南宫元芷若是死在她的手上,那她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柳姨娘留不住这个,便命人再去请产婆,可得知南宫元芷难产,谁都不敢担这个风险,最后还是请了家丁威胁着绑了来,再许以重金,这才找到了一个产婆来给南宫元芷接生。
柳姨娘跪在紫玲阁外,双手合十的祈祷,“求菩萨保佑,保佑芷儿顺顺利利的生产。”
天色晚了下来,乌鸦飞在枝头,扯着沙哑的嗓子叫喊,一股不安充斥着整座帅府。
产婆双手全都是血的走了出来,对着柳姨娘说道:“夫……夫人,二小姐难产,实在是生不下来,这……只能保一个,保大保小,夫人拿个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