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确不饿。”
秦月瑶将桌上的菜肴尽数打落在地后,一把拽起菰曦月,自己坐在椅子上,把纱布塞进她的手中。
“给我包扎。”
菰曦月看着手中的纱布,又看了看背着身子的秦月瑶,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自己面前砸东西也就罢了,还让自己包扎?
想着眸子一沉,既然秦月瑶自己要找虐,那就别怪她下手狠。
菰曦月收回思绪,将手中的纱布展开,重重的敷在伤口上,勒地紧紧的。
秦月瑶痛的死死咬着牙闭着双眸,虽然很痛,但是她指尖的温度仿佛是这世上最有效的药,拂过心尖暖着她。
“月牙儿,我们不闹了好吗?”
菰曦月手中动作一顿,接续缠绕着,最后将纱布打了一成一个结后。
“我没有同你闹,你能关我一时,却关不了我一世。”
秦月瑶过激地抓住,那抹准备离开的温度,将它死死地拽在手中,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就像一个即将被遗弃的孩子,乞求着对方不要松手。
“难道你忘了是你说的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菰曦月挣扎着将秦月瑶一推。
秦月瑶就似失了魂一般跌落在地,抬眼看着对方的极尽疯狂地歇斯底。
“我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来,我会选择从来都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