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梓文垂下眼眸,迅速反应,“电话里肖锋顺口提及到你,我就突然想到了。”

江梓文的表情始终不变,微笑。怀景逸察觉不出异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是校友,因为武术社团而结缘,颇聊得来,也就一直保持了联系。”

“他联系你,为什么会提到我?”

怀景逸的语气渐渐生硬,像是质问一样。江梓文愣了一下,转而却笑出了声,“我还在武术社团的时候,他就知道我与人合租啊。而且今年开春的时候,我和你说他可能要来公寓里吃顿饭,但是你没有同意。不然你们早就认识了。”

温润的面庞,眉眼都是笑意,说的话更是无懈可击。怀景逸挑了挑眉,没再问话,却不料江梓文开了话匣子。

“这三年来,若不是有肖锋,只怕我早就被钟良压榨得皮肉都不剩了。”江梓文的声音很沉,情绪低落,“就在半个月前,雅斯酒店的时候,我推了一个饭局,钟良就威胁,让我下海。你知道,钟良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只能拼命往上爬,找到可以仰仗的资本,才能彻底噩梦。”

“那你找到了么?”怀景逸挑眉,却听人轻笑了一声。

江梓文强颜欢笑,故作轻松,“你也说我我皮囊好,又有实力,必定前途无限。大抵是我太放不开了,身处这个圈子却给自己竖起了牌坊,所以混了三年还只是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样子。”

这话很现实,现实到莫名让人觉得心酸。怀景逸诧异地看了江梓文一眼,心下疑云顿时消散。

等吃完早餐,江梓文办理出院手续,两人在医院门口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