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言祁突然走过来,抽走他手里的标本,放回原处。

怀景逸:“……”是变态无疑了。

他注意到言祁鼻翼微动。早上下面时,忘了关厨房门,导致现在客厅里还能闻到烤肠和调料味。在人变脸前,怀景逸决定先发制人,“你洗漱了吗,厨房里热了面。”

很应景,这会儿,言祁的肚子叫了两声。

保温隔得时间不长,早餐还是原味。怀景逸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挺有信心,就是萝卜白菜他也能做出花儿来,这都是在冥界千年练出来的。

餐桌上,言祁一口一口,吃地慢条斯理,忽然问:“你做的?”

“不然呢?”怀景逸就看着言祁那斯文败类的模样,挑眉,然而对方一直看着自己,这么近距离地被注视,他有些发毛,“一个人生活在国外,总得一些必备的生活技能吧。”

言祁这才移开视线,“味道还可以。刚刚谁的电话?”

怀景逸思考了片刻,含糊答道:“一个朋友。”

言祁夹筷子的手一顿,转瞬又恢复自然。之后,两人之间便是长久的沉默,直到言祁完全吃完。碗底空了,怀景逸见人还是一派英伦绅士风优雅地抽纸擦嘴,就笑笑不说话。

言祁将碗拿到厨房,又去了一趟浴室洗手洁面,换衣服,出来时,突然对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怀景逸道:“有件事想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