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青目光黯然,失落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杂役院内,因为原主和宋玉青是纯阴体质,特殊体质特殊待遇,所以两人一间东厢房。而其他杂役弟子都是打通铺,十多个人住一间。

光凭着这一点,两人就足够引起其他杂役子弟的嫉妒,几乎所有人都排挤,甚至是仇视东厢房的人。

怀景逸来这里的前两年,便时常见到宋玉青被人起欺负,于是他提出两人结盟的提议,并分析利弊优劣。

自此东厢房两人一体,一致对外,似乎也就是那时候起,宋玉青对原主的态度大转弯,原本一冷傲的性子竟是变得粘人了起来。

对此,怀景逸甚是头疼,也是近两日才琢磨出对付的法子,那就是无论对方做什么,都冷着一张脸。

宋玉青不得趣,自然也就不会再粘着他了。

事实证明,这法子是有效的,至少怀景逸现在很自在。若是往常,宋玉青归来,一定要缠着他喋喋不休好几个时辰,说着今日遇到何人,做过何事。反正无论什么事,他都能一一道来,兴致盎然,而且每日都不带重复的。

怀景逸却是被吵得无法入定。

约莫酉时了,外头天已经黑了下来,得了闲,怀景逸便一直在云床上打坐,忘了时间,此时忽然觉得腹中辘辘。

练气期尚不能辟谷,且原主身份低微,不容易弄到辟谷丹。

“你是不是饿了。”宋玉青突然跑了过来,睡眼惺忪,似是刚睡醒。

怀景逸不理会人,腹中却是叫唤了一声。

宋玉青眼睛一亮,一身疲惫瞬间消失,人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怀景逸有些恼人了,千年来,历经的任务世界无数,哪有过如今这样的窘境,竟是可耻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