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两侧的走廊可以直接通往堂屋, 他们之前约好在堂屋集合, 然而他们进了堂屋, 等了足足五分钟, 也没有看到同伴。
堂屋是最标准的旅游式摆设,中间放着桌椅,正上方悬着块牌匾, 两侧墙壁上各有一幅画,灯光太微弱看不清画的什么。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冷。”华清在门口张望着, 迟迟不见人来,不免有些焦急, 同时感受到气温急剧下降,只穿着短袖的她愈发扛不住了, 牙齿上下都在打颤,“该不会, 该不会‘它’出现了吧?”
喜欢灵异的都知道最忌讳在鬼面前说出“鬼”这个字,所以都用“它”来代替, 可是另外几个人不知道,一时间没有明白她的话,以为在说另外五个人, 都安慰道:“可能他们忘了,直接去里面了。”
华清欲哭无泪,越来越冷,几乎整个人都要冻上了,忆瞳见她冷得发抖,便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并握住她的手:“晚上还是很凉的,明天要记得多穿点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嘀咕,演得也太像了点,几乎毫无破绽,跟上次比简直是去电影学院专门培训过一样。
华清点点头,说来也奇怪,一被忆瞳握住,便有一股暖流自手心传遍全身,驱散了阴寒之气,让她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可惜这种快乐只持续了一秒钟,她的手便像通了电似的疼得麻痹,猛地缩了回去,左顾右盼:“好像有人电我。”
“是静电吧。”忆瞳笑道,“我的手干燥,经常会产生静电。”
看来这人还兼顾了监考老师的职责,故意出题考察自己,好在自己早有准备,丝毫不慌。
果然华清似乎相信了,只呆呆盯着自己的手看。
“这是什么?”严晨冷不丁问了一句,他站在右边的画旁抬头看着,那两幅画都用玻璃装帧上,被手电筒一照,映出白色的光点分外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