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瞳老老实实坐在他怀里任着折腾,默默想自己真是禁不起美色的诱惑。
焰熹梳完毛,握住他的两只爪子开始捏。
忆瞳也疲惫了,随便他玩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觉得哪里不对,便问他:“你来的时候,那个穿绿衣服的人,看到你就跑了吗?”
焰熹道:“嗯。”
事实上,他赶来的时候,只有被破坏的宫殿和倒在地上蜷缩起来湿哒哒的小猫,他将猫抱起来,对方才开始动了动身体,闭着眼哭起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
忆瞳奇怪地嘀咕:“那为什么屋子被人拆了?是你干的吗?还是他干的。”
“我干的。”焰熹淡定回答,一点犹豫的结都没有打,甚至作出了简短的解释,“看到他抓着你,太心急了。”
这跟小煤球有一拼啊……
忆瞳脑补了一下他刚好赶到看见自己被抓着脖子要淹死的场景,一时间怒火熊熊燃起便不小心拆了人家房子,虽然很感动,但他还是语重心长道:“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焰熹诚恳接受了他的批评:“知道了。”
他漫不经心地捏起忆瞳的肉垫,让他尖利的指甲露出来,拿着指甲在自己手上慢慢挠,不疼,反而很痒。
忆瞳缩回爪子:“好久没剪了。”
他知道爪子任其生长会十分尖利,再小心也可能会伤到人,所以平时发现太尖了都会一边幻成爪子一边是手自己给自己剪掉,倒是小煤球因为贪玩,爪子每天都磨得很圆润,不需要他操心。
焰熹便变了个指甲剪给他剪指甲,因为是第一次,怕剪到他的肉,慢得像只树懒,忆瞳都看不下去了,催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