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来了,那也没打算仓皇落逃。我久闻大梁太子龙章凤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曾见过林将军的风姿,你是他亲外甥,可你们的风骨都是一样的。想必已经故去的皇后也该是这般的吧!”
提及了先皇后,周月沉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就连倒在地上的王妃都被他身上的戾气震慑住了,偏偏温了了就像察觉不到一样,“殿下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寻到了心仪的小娘子不说还有了长子,若是先皇后还活着能看到这一切想必会很高兴吧!”
“圣女果然好本事,才来了周安几日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他最厌恶外人提及自己的母亲。母亲死的蹊跷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真凶,只可惜每每查出一些问题来线索就会中断。
他知道那个幕后黑手也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恨不得将那人揪出来千刀万剐。
温了了不怕死的继续说话:”殿下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凶手,可曾有进展了?若是没有我倒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不过我也不是白卖殿下一个好处的。我要殿下助我登基为西楚女皇!“
“这是你们西楚皇室内部的事情,孤不便插手。”周月沉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去插手他国的内政。
温了了也没打算她能马上答应,她手中的筹码足够多,不愁他不答应。她转着自己的小辫子,拿起了手边的小鼓,“周安的大街上卖什么的都有,我难得一次看什么都稀奇,比如这小孩子的拨浪鼓,做的真是可爱啊!”
周月沉的神情顿时就变了。他陪了儿子好多日,如何会听不出那小鼓的声音,“声东击西?圣女好本事!”他站起来就往楼下走。
“了了会在此一直恭候殿下。”温了了笑的甜美可人,等周月沉离开后才绕过屏风走出来。北王妃看见她就面露恐惧,温了了用鞋面勾起王妃的下巴,“你说林漾聪明一世,怎么就娶了你这样一个蠢货呢?”
王妃抖作一团,眼前的少女面容天真无邪,可眼神阴毒冰冷,就像是一条毒蛇,随时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沈承跟宋柘蹲在一边,两人一会抬头看看佛塔一会低头看看脚边的碎石,宋柘忍不住了,“不如我摸上去看看?”
“就你那点功夫,万一上头真的有埋伏,殿下是救你还是不救你?”沈承准备再等一等,若周月沉还不下来他就自己上去看看。
周月沉下来了!
两个人迎上去,偏偏周月沉脚下生风走的飞快,沈承还能跟上,苦了宋柘在后面拼命追赶。沈承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出了大事,能叫周月沉这般着急的,沈承不做他想,“是不是岁岁出事了?”
“温了了设了局,引我前来,实则是抓了岁岁和简简,孤真是小瞧了她!”他到了王府门口,骑马离去。
后面的宋柘一听姐姐外甥出事了马上就急红了眼睛,“我阿姐是不是被抓了?他们会不会杀了她?我就知道你们就是祸头子,这下将我阿姐也牵连进去!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那负心汉拼了!大不了诛九族,大家都别活了!”
沈承头更痛了,这是周月沉小舅子,他又不能骂人,只能好言好语的劝,“你放心,你阿姐丢不了!殿下就是掘地三尺都会把她们找回来的!”
宋柘已经不信他们的鬼话了,他抢了另一匹马爬上去也追了出去。沈承看他毫不熟练的姿态愁的心都焦了,“你下来,回头阿姐还没找到你先把腿摔断了!”
宋柘权当他放屁,跑的没影了。
……
岁岁抱着孩子蜷缩在马车一角,玛瑙和汪莲一左一右将她忽的严严实实。她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本来好好的在食肆里头,先是汪莲在房里喊了一声,岁岁冲进去就被人挟持了。
她们三个女人被丢进一辆不显眼的马车中,窗都被黑布钉的死死的,压根就不知道她们会被送去何处。
玛瑙吓坏了,啜泣着:“他们会不会杀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