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坦白算了。

看到言冬不说话,江肆极其有耐心地一下一下揉着他的小尾巴。

小猫咪鼻子一酸,眼睛莫名有些湿润。

不行,不能告诉他。

万一他真的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这么想着,小猫咪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腕,两只山竹爪爪搭在他的胳膊上,脸上写满了怀疑喵生的难过。

……

晚上,言冬一只小猫猫趴在窝里面独自黑化。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那守护者跟自己讲的事。

睡觉前,他最终还是跟江肆大致描述了一下那个守护者长什么样子,但是并没有把具体的事情告诉他。

江肆听到之后确认了那就是原本的守护者。

想到他说的应该都是实话,言冬更难过了。

被窝冷冰冰的,小猫咪的心也冷冰冰的。

就在他抱着尾巴委委屈屈的时候,言冬忽然感觉肚皮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拱了拱。

“喵呜?”

抬起头,他刚好对上了一双含着深意的眸子,

是那只猛兽。

言冬愣了一瞬。

假如一直都只是他一只喵待着,也许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但是在这样温柔关切的情绪下,心里酸酸涩涩的委屈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