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想清楚那些有二心的妖怪吗？

可是像涂梓那样与世无争的小妖怪，能有什么二心呢？

除非，这个二心，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于申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他带回了妖管所。

孟锦他们几个看到文雪云出去一个下午，又带回来一个人，都有些惊讶。

当听说他和幕后主使有关系的时候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毕竟于申怎么看都是一脸普通的样子。

尤其是现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十分胆小的样子。

白泽也从税务局赶了回来，和她们不同，白泽一眼就看出了于申的不同。

在他的视角里，于申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人类了。

白泽能够看到他被拼接过的灵魂。

他现在这个样子，白泽觉得和神秘人肯定有关系。

既然涂梓的案子没有头绪，那么换个思路，从于申下手也一样。

毕竟他之前肯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在他生活的区域一定会留下痕迹。

于申的情况很容易调查。

别忘了，文雪云还有一群热衷副业的小弟呢。

于申的家正好在那附近。

不出一个礼拜，王凯就把调查结果告诉了文雪云。

于申的前半生，可以简单地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平凡。

他的父母是农村出身，一个进厂打工，一个摆了个小吃摊。

就这样拼搏了大半辈子，买了一个六十多平的房子，也生下了于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