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靠在鹿倾的身边,慢悠悠睡了过去。
鹿倾无语,这孩子。
窗外的雷声减弱,鹿倾给平安掖好被角,躺在一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屋外那么大的雨,晚宴怎么还没结束啊。
她不由地担心还未回来的谢望舒。
起身坐在床榻上想招呼守在外面的陶玲众人。
可还未出声,却见房门吱吱呀呀地发出声响,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没有说一句话。
一看就是刚刚回来的谢望舒。
他一如既往地如多年前的模样,外面寒气太重,他焐热自己的身子才往床榻那边走去。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他窸窸窣窣地脱掉身上的龙袍。
没过多久,谢望舒上了床榻侧身搂住还未睡着的鹿倾。
带些酒气的呼吸飘散在鹿倾鼻尖,她详作嫌弃的模样说道,“怎么喝酒了?”
男人揽紧怀里的她,声音沙哑问道,“就喝了一口,难闻吗?”
其实不算难闻,这点酒气都被谢望舒身上好闻的雪松气息掩盖掉了。
“不。”
鹿倾闻言摇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平安睡觉前一直在找你。”
“那几个老头嗜酒如命,一直不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