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送到陶玲手里,便晕了过去。
鹿倾大惊,紧忙唤来太医,让陶玲递上染血的信件。
她艰难坐在座位上,用茶水润了润喉,打开了信件。
一张薄薄的纸张,只写了一句话。
“边疆恐有生变,勿念……”
鹿倾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肚子不住发紧,身下一股暖流。
她捂住肚子,还未反应过来,陶玲便大喊出声。
“娘娘,您好像要生了!”
鹿倾没有回答,只觉得自己仿佛来了姨妈,一直疼痛。
她咬住嘴唇,淡然吩咐,“我的羊水破了,马上要生了,找人去告诉陛下,再把幸川的信拿去给他看。”
陶玲瞬间哭出了声,握住鹿倾的手,跑了出去。
鹿倾闭着眼睛,直喘气,叫人搀扶她去卧房……
第34章
少年戎衣战马,一身是血,喘着粗气,艰难躲在山坡之下。
上面的匈奴们举着火把,仔细搜索着每一处角落,一点儿也没有放过。
粗粗烈烈的声音穿破谢望舒的耳膜,他手中紧握着匕首,俊俏的面庞满是坚毅与警惕。
这帮人找到这里了。
匈奴们以多敌少,打算生擒前来探路的谢望舒小队,经过激烈的抵抗,这只小队也只剩下谢望舒一人。
剩下的人皆以死殉国,战死沙场。
递给鹿倾的书信也是他似乎察觉到不对,匆忙让暗卫传去的。